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干脆装病不来了,一想到以后可能跟狼待在一个院子里头,流苏整个脸色都白了。
“放进来!”
好一会儿之后,众人听到了四爷森寒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
贝勒爷这是生气了?
一时间,三个丫头谁也没敢动。
面面相觑了会儿,还是大勺过去娴熟的开了门,将三个放进去,又把门给关上了。
旺财进了屋子一瞧见温酒,顿时撒开了欢,一个劲儿的往温酒身上扑。
四爷瞧着它便生气,奈何这是自个儿的爱犬,又舍不得打,只在它扑过来的时候推开。
旺财还以为四爷同它玩游戏,便一个劲儿的往身上扑。直气的四爷脸色越来越黑。
大头则是一路走,一路嘤嘤嘤,到温酒腿边儿蹭了两下,拿小爪子扒温酒的腿。显然这是要吃的呢。
温酒笑的不行:“把你精明的呀。等一等,再晚一点儿就给你们吃。”
小狼却是和温酒保持着几步距离,它整个坐的很端正,像是没有看温酒一样。可它的尾巴此时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耳朵也朝着温酒的方向,显然注意力一直在这边。
四爷瞧了一眼这几个糟心的玩意儿。又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跑的离他老远的温酒,终是气急败坏地转头躺床上。
因为大力,床被他压得吱嘎一声。
温酒看着四爷这模样,便忍不住笑,四爷平日里总是沉稳可靠的样子,说来这还是温酒第一次瞧见他耍脾气。
好大个人了,耍起脾气来,像是个没糖吃的小朋友似的。
温酒瞧着他这模样实在好笑。却没有即刻去哄他,反而是转头给旺财大头小狼头上都摸了摸,悄悄从空间有一人给了它们一个桃子,让它们去边上慢慢啃。
这才又走到了四爷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四爷的头发,试探的叫了一声:“爷?”
四爷皱眉:“放肆,爷的头那是轻易可碰的?”
收回了手,瞧四爷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温酒挑了挑眉头,踢了鞋子便上床来。把脸凑近他,细细的瞧。
四爷依旧抿着唇不说话。
温酒推了推他的胳膊:“…别生气了吧?”
四爷也不否认,还是闭着眼睛不理人。
怎能不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是是主子,难道不应该一切以自己为重吗?
自己想同她亲近呢,她可倒好,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几个畜生!
现下又不想同自己亲近了?忘了她前两日老是黏着他的时候了!
平日里也就罢了,偏生是这个时候。
这般下去,啥时候才能弄个孩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