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李氏暗自下定决心,即便是真的找不到那鞭子,爱要想法子将这女人除掉。
“是,”冬蝉拿着钥匙想去开最后一个,温酒却直接挡住了:“这个不行。”
宋氏眯着眼睛看她:“你是做贼心虚吧?鞭子一定就藏在这里。”
这般说着,她便去伸手夺冬蝉手里的钥匙,立即想要过去打开。
温酒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声音渐冷“这个箱子不能开。”
宋氏温酒一对视,莫名气势就掉了下来,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李氏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眯起眼睛来:“温酒,让开。”
温酒道:“侧福晋,这个箱子里头装的都是可是四爷的东西,寻常不许旁人看。你应该知道爷的性子,我劝你还是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会动你这箱子了?”李氏压根不信温酒的话,四爷的东西从来不会同旁人的放在一起。都会做他独有的记号。即便是他用膳的筷子都是前院儿单独准备的。这箱子明显和刚刚那几个一样,想唬她,没门儿。
当下冷声道:“冬蝉,打开。”
冬蝉二话不说,冷着脸过来便想要把温酒撞开。
温酒瞧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猛地迎面撞去。
温酒的体能又怎后宅的女子能比的。顿时将冬蝉撞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温酒像是后知后觉一般惊讶道:“哎呀,不小心撞到冬禅姑娘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姑娘罚着去刷恭桶。哎呀,我好害怕呀。”
说是这般说,她眼神冷冷的盯着冬蝉。
冬蝉对上她的眼神,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温酒怎的这般骇人了?
恭桶?恍惚间,冬蝉想起前些时日,温酒跟前的那个婆子了。她这是为着那婆子来找自己的麻烦?
“放肆,”李氏声音顿时冷了起来:“温酒,你胆敢伤我的人?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以为自己是宋氏那个软柿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这般嚣张!
这般说着,即刻走上前,一巴掌便向着温酒打了过去。
温酒再一次伸手抓住了李氏的手,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眼宋氏:“你俩真的好像排练好了一样。”
除了什么你疯了,失心疯,放肆啊,这一类的话,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后宫女子都这样?
“放肆,你敢拦我。”李氏满脸不可置信。
宋氏看着李氏现在的表情,诡异的心里头还好受了一些。
不是自己无能,是她温酒太跋扈,且不分上下尊卑。侧福晋在她手上都吃鳖了,说明自个也就……还好……
一时竟隐隐的有些期待起来,若是温酒这个时候对李氏动了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