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可到底不敢跑,白着一张脸道:“你只是个侍妾,怎么能对我们格格无理,你你你...”
丫鬟对上温酒,那一张极其媚惑的脸,一时之间指责的话竟然不敢说出口。
今日她和格格只有两个人,那温酒身边的人就比她们多的多了。
在鞋,温酒这般不背着人和男子亲近,该不会是没想让她们活着出去吧?
这清凉阁本就偏僻,周围就她这一个院子,若她真是起了歹心,就是想叫人都寻不到。
“刘格格啊,”温酒似乎刚回神,慢慢悠悠的福身:“妾身见过刘格格了,不知道刘格格今日来我这清凉阁所谓何事啊?”
那头刘氏依旧被大勺抓着动弹不得,声音尖锐的呼喊道:“贱人,你快让这奸夫放开我!”
她凶狠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温酒,瞧着像是恨不得在温酒身上啃下来一块肉似的。
温酒只笑道:“格格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恶狗在我门口一个劲儿的乱叫。这般样子可是有点太难看了。”
当下便道:“大勺,松开刘格格吧。”
大勺听了话,便是直接直接松开了手。
刘氏气奴,便是一巴奔着大勺打了过来。
这次,是温酒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酒忽然靠近,眼神微眯:“格格,还是莫要动手为妙,贝勒爷说了,我门前的事儿,全由我做主。若是谁不要命的得罪我,打死了也无妨的。”
刘氏被温酒冷冷的眼神吓了一大跳,猛地后退了一步。
倒是不由得想起四爷刚刚说打死时候的神色来了,竟然觉得脊背发凉。
此番她输了气势,又丢了面子,一时间气怒交加,想要再次动手。可对上温酒的眸子,一时间竟然生了些退堂鼓,最后只是恶狠狠的道:“你这贱人,真当府上没人能治得了你,你且等着!”
说着,一甩袖子,带着人便走了。
小丫鬟提着食盒,还小声的问刘氏:“格格,咱们这个汤不给她了?”这话是在贝勒爷跟前说过了的,要是不给,怕是贝勒爷那儿也不好说过去了。
刘氏冷冷勾唇:“她都能养小白脸,你以为贝勒爷还能纵她?且等着吧!”
...
山楂瞧着刘氏离开的背影,只道:“姑娘,刘氏这是发什么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就恨上咱们了?是她先跑到咱们院子门口拦人的,也不够恶心的了。”
温酒却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傻丫头啊,我现在不知道碍了多少人的眼了。”
四爷上个月不过就在后院留宿了6日,日日都是自己这里。福晋侧福晋尚且还能稳住,刚进府的几位怎么可能不眼热?
说自己是眼中钉肉中刺都差不多了。
“姑娘,她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