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焦虑更甚,而到了他们这儿,自己刚刚焦虑的事儿都被四爷给焦虑完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总觉得生孩子也没什么了。
“来,尝一口。”四爷这会儿已然挑好了鱼刺,有些细碎的鱼肉直接用勺子喂到了温酒的嘴边。
温酒默默的张嘴吃了,对上四爷那一张认真的大帅脸,终究老老实实任凭安排了。
四爷喂了温酒一口鱼,又认真的又和虾做上斗争了,只道:“虾是新鲜的,太医说你偶尔吃上两个也无妨。”
四爷严格喂温酒吃了两个,之后,便是直接让人把这虾给撤了下去。
温酒再次悠悠的吐了一口气,说实话,吃饭的时候被别人喂着,莫名觉得这虾都不香了。
可是也没办法,女子的产前焦虑是病,这男子焦虑不也是病么?
还是多配合一些吧。
一顿饭,在四爷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总算是吃完了。
餐后,四爷带着温酒在院子里头走了好几圈,回来屋子,就把她塞进了被子里。
用柔软的蚕丝被褥把温酒整个裹住,就连露在外头的手都细心的塞到被子里,又伸手在她身上拍了拍:“睡吧,爷守着你。”
温酒:“……”
别人她不知道,但这种情况,温酒属实是睡不着的。
不过,看四爷那一双熊猫眼,温酒终究还是闭上眼睛。还是早些睡吧,四爷好能多休息一会儿。
四爷这几日都是睡不好,时常半夜惊醒,守着温酒,一守就守到后半夜。
说来,并非四爷草木皆兵,之前倒也是出了些事端。
前些时日,温酒夜里梦到逛夜市小吃街,人家吃铁板鱿鱼,还有烤面筋,麻酱毛肚粉丝之类的,当下馋的不行,已然后半夜了,便是叫奴才去做。
可奴才到底是慢了一些,温酒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吃食。也不知是怎么了,那眼泪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四爷也是吓了一跳,穿了衣裳催促奴才,抓紧弄。
好不容易把吃食等了来,温酒却是一口都不想吃了。
偏赶巧了,那日腿抽筋,抽了好久不见好。
眼瞧着快天亮的时候,又见了红。
可是把四爷给吓坏了。那之后,四爷便是一直紧张兮兮的。
温酒为了让他好生睡一觉,便直接跑到了空间里头,和小锦种地去了。
四爷瞧着温酒睡了,总算是悠悠的吐了一口气,忍不住将大手覆盖在温酒的肚子上。
又等了一会儿,见她睡实了,这才从屋子里头出了去。
外头,柳府医几个正等候在此,现在的四爷便即刻行礼。
四爷嘘了一声,又对着他们招了招手,便是带着几人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