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瞧了一眼旁边的温酒，直道：“这是悠然居的头牌，清乐姑娘。”
温酒：“……悠然居？”
九爷：“啧，青楼啊。”
温酒：“那她……卖艺不卖身？”故事里，都是这样的。
“卖身啊，”九爷：“初夜是被一个老头子买去的。”温酒：“……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就有点心里都不舒坦。
九爷瞧了一眼温酒，继续道：“她的裙下之臣数不胜数，甚至有世家子弟为着她打的头破血流，还有人要娶她做正房的……
只不过，她都没同意，而今整个悠然居已经被她捏在手里了，据说老鸨是她亲手杀了的。见她狠厉，便是有不少男子不敢再与她同榻了，小四嫂，可还想认识？”
九爷有些好笑，寻常人哪会想要认识这种青楼女子？就是这样狠厉的女子，八成，是要把小四嫂给吓到了。
“……更想认识了呢。”温酒道：“想来，她在编钟的造诣上无人能及，即便是旁人看不惯她，还不是要请她来开场？”
“小四嫂这么一说，好像她还真有几分本事哈？”十爷这会儿走到了窗边，一边擦着嘴，一边道。
九爷倒是也不否认，点头道：“却也是如此。”
下一秒，就见十爷眼睛直亮，只道：“我知道了，我把她娶回去不就好了吗？”
这话一出，成功的震惊了九爷和温酒。
“你疯了吗？这是青楼女子，你想让皇阿玛打断你的腿！”九爷震惊的道。
十爷撇了撇嘴，只道：“这女人这么厉害，倒也不用立即娶回去，只要放在府上，和我那未来的福晋斗上一斗，想必我那个丑福晋就会知难而退了。到时候丑福晋指不定会哭着去找皇阿玛退婚，不就完了吗？”
话音一落，就被九爷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你敢！爷先打断你的腿！”
温酒听到了这里，却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你福晋会去找皇上退婚？”
十爷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她在草原上可是被娇宠长大的，刁蛮的很，听闻一言不合就要甩鞭子，爷只要有个宠爱的妾，她保管就去退婚去了。”
温酒瞧着十爷说起十福晋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头，这么了解？
“你们两个，不许再提这件事儿了，再说一句，谁也别带了，马上回去。”
九爷这会儿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总觉得这事儿朝着他好像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去了。
见九爷确实有几分恼怒的样子，温酒和十爷两个对视一眼，默默的都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快看，开始了！”十爷被九爷盯的实在是浑身不舒坦，便是指着下头道。
这话，倒是成功让九爷将视线也转移到下头去了。
果不其然，下面的清乐姑娘和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