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呵呵地道:“接下来,到了红玉珊瑚的时间了,起拍价一万两……”
温酒这里终于是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不多时便见一身着黑色衣衫的侍者到了他们跟前,记下了九爷的徽章,又将那一副绣图双手呈到了他们跟前。倒也没做多留,转身便要出去了。
“这玩意儿你花了七万三千两!你多投几个一千两的珠子不成?投个七万两,至少还是个整数。”
温酒眨了眨眼睛:“我这叫震慑,要不然他们很有可能还会再跟我继续加上去的!”
九爷想了想:“倒也是。”
又细细的看了温酒一眼,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也不知道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说她笨吧,她知道利用自己天字的招牌。
其实地字那边很少会跟天字真正的竞争,毕竟天字房的人财力雄厚,地字房真的硬拼财力,是抢不过的。
且这会场里头大多都是商人,商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甚少会抢的头破血流,拼尽全力的。
所以当小四嫂十分明确的向众人表达她非要不可的决心,下头的人便也就让了。到底大家都不愿意得罪天字房的人。
说起来不过是个心理战,小四嫂倒是懂得利用时势。
这图,在他们皇家的人眼里头不值钱,可是在旁人的眼里确实不一样。按常理,拍个十几万两不成问题,到是让她七万两就拿下了,也算是还不错。
可若说她聪明吧,她把这样的脑子,全用在得到这样一张绣图上了。
明明自己和老十都跟她说的清楚了,她竟还要!当真是气煞个人!
九爷想了好一会儿,终究是道:“这银子……小爷先给你垫上。晚些时候回去,你可别同四哥说,要不然回去真的要挨揍了!”
想起他四哥揍人时候那个狠厉的样子,九爷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小四嫂这样的细皮嫩肉,还是别让四哥揍了。想了想,终究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糟心的道:“你便说是我送你的。”
捏了捏拳头,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罢了罢了,送你就是,这个银子我给你出了!”
这般说着,猛灌了两口茶水,一时有几分坐立不安的模样。
温酒:“九爷……那个,我……”
“你别说话!”九爷瞪着大眼睛打断了温酒的话:“小爷告诉你,再来说一句,小爷可反悔了啊!”
这般说着,扯了好几把自个的头发,又站起身来,一个劲儿的摸脑袋,额头竟然冒起了汗来,也不知这是在做什么。
“没事,”十爷见温酒呆呆的看着自己九哥的样子,安慰道:“他是心疼的,银子花多了。他打小儿就有这冒冷汗的毛病。上一次我就花了他5000两银子,他就冒汗了。后来还追着我念叨了好几个月,小四嫂,你一下花了他七万两,啧啧,以后可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