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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眼珠子瞪的老大:“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子妃:“可不,刚刚一路跟来的。”
说话间便是吐了一口气:“这就叫失去了才知珍贵,从前老石总是叫嚣着要退了婚事,还老是让乌兰珠离他远些,而今这婚事也退了,乌兰珠也确实是离他远了,你瞧,他倒是上心了。
要我说,非是要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温酒忍不住竖起个大拇指来:“嗯,太子妃您说的话,总是让我觉着心里舒坦。通透啊。”
太子妃翻了个白眼:“可别给我扣高帽。对对旁人的事儿,我是能看得更明白些,旁观者清啊。自己宫里头也是一摊子罗烂事,这么些年我也没理清楚。”
温酒只笑:“你哪是理不清楚?你那是压根不想理清楚。”
说起这个来,太子妃幽幽吐了一口气:“还是你了解我,我是真的懒得费心。这个说来算是我走运了。
太子被他那宝贝侧妃绊住了。我呢,得了空闲,总算有个地方能歇歇。还能瞧瞧几个小侄子,别提多舒坦了。”
这般说着,太子妃斜着温酒的时候,往屋子里头走,只笑着道:“我都好奇了,你那古灵精怪的几个儿子,到底会在抓周礼上抓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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