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整个脖颈瞬间染了一抹绯红。红晕顺着他修长有力的脖颈,沿着脸颊蔓延,最终连耳朵都整个胀得通红。
画面上的酒儿……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阿玛,你在看什么?”
四爷恍惚间察觉衣摆儿子扯了扯,猛的将书合了上,面色冷的惊人:“没有!什么都没看!”
……
温酒这儿,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起身随意的了个宽宽松松的围巾,坐在小椅子上给自己身上擦香膏。
吱嘎……
忽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温酒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便见四爷板着一张脸,进了净房里头来。
温酒一愣:“爷?你怎么进来了?是不是孩子们闹了?”
“嗯。”
四爷脚步不停,直直的走到了温酒跟前。
温酒本就坐在角落里,净房放着的梳妆台并不大,这会儿温酒几乎整个被四爷拢在了怀里。
到底身上的衣料少了些,温酒下意识的往后又缩了缩:“爷,我还没收拾完呢……”
“好,你继续。”下一秒,他将手放在温酒的肩膀上捏了捏。
四爷身上的侵略气息实在是太强了,温酒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只是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压根没有给她机会,下一秒便沿着衣襟探了下去。
“唔……”
温酒下意识的咬紧嘴唇,外头奴才们还守着呢,她生怕自己溢出声来。
而今还是白日,这人……
做这样不要脸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
“爷……孩子们还等着用膳呢。”
“嗯,”四爷平日里冷清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所以,酒儿配合些。”
温酒一时有些迷惑的时候,下一秒就见四爷手上拿出了两样东西:“乖,穿上…”
……
温酒双手抵住柱子,红唇被咬的失了血色。尽量让自己放松些,再放松些……
……
午膳到底还是晚了些时候。
几个宝坐在膳食桌子上等了好久,等来的只是自家阿玛,顿时就都皱起眉头来了。
“阿玛,额娘呢?”
“是啊,额娘呢?”
见儿子们瞧过来的,四爷狭长的父母里隐约也闪过一丝心虚:“咳,你们额娘刚刚说有些累了,想要先睡一会儿。阿玛要去陪额娘,就不陪你们用膳了,你们今日自己吃。”
“啊?阿玛,额娘不吃饭,额娘饿。”大宝道。
四爷:“好,那阿玛带一些吃食去给额娘。”
“大宝给额娘。”
说话间大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