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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怅然若失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便是起身也端了粥过来:“来,酒儿,先吃些。”
吃食一直是备着的,都是些清粥小菜,温酒一口气吃了两大罐子粥。仍旧觉得吃不饱一般。
身边的流苏几个这会儿也都是红了眼眶,一时间都是跑了出去给温酒拿吃食去了。
太医也是没用多久就过来了,给温酒诊断过之后,只是说身子无碍,只是需要补补。大伙儿这般也是放了心。
四爷坐下,打流苏手里接过鸡汤,便是小心翼翼的喂到温酒嘴边儿来。
“来,多喝些汤水。”
“额娘吃包子!”
“额娘额娘,吃二宝的鸡腿!”
“额娘!吃虾虾。”
“额娘,四宝给捏肩膀!”
一时间,屋子里头五个男人,全是围了过来,那吃食恨不得塞进来自己的嘴里。
好在,温酒这说来便一直都是个能吃的,几个人喂得饭,来者不拒,几乎吃了个精光。
只是,仍旧忍不住将视线放在自家四爷身上。
会这般温和的帮着自己挑鱼刺的四爷,怎就变成了那般的模样?
还有其他几位爷,到底,没有一个好下场。
说起来,九子夺嫡里后的九龙,各有各自的能耐。
几个如果拧成一条绳,一致对外发展国家,温酒在想。未来他们还会再有那么一段荣辱史吗?
明明这些人,创始一个康雍乾盛世的一批人啊。最后为何非要自相残杀?
温酒看了眼面前的四爷,忽而下了一个决心,或许,她可以努力一下的吧?
“王爷,皇上和喀尔喀和硕亲王都在前头,刚刚叫了人来请您,您看...”
就这会儿,苏培盛进了来,温声问了一句。
四爷摆手:“便是说爷身子不舒坦。”
“嗻。”苏培盛应了这么一声,又是看了眼醒来的温酒,脸上带着笑意的跑了出去回话去了。
温酒一愣,恍惚间才道:“爷,咱们在哪儿?”
四爷继续拿了个葡萄,剥了皮,喂道温酒嘴边,不经意的道:“在西巴尔台行宫,今儿个一早,喀尔喀和硕亲王,和硕达尔汗亲王,苏尼特多罗郡王一块来朝拜皇阿玛,此时还在前头接见呢。说来,若是皇阿玛听说你醒了,想必也是十分开怀的。”
温酒挑眉:“爷,您怎么不去啊,而今酒儿没事儿了。”
四爷没好气的戳了下温酒的脑门:“傻子,爷今日尚且得空,便是想着陪你和孩子。”
温酒看了一眼四爷,他的手臂似乎还在发抖,只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头顶上的爱心显然比之前的颜色更浓了几分。
说来,并非鲜红,而今竟然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