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去做毛笔。不过,被爷揍了一通。
也是打那之后,算是扯破了脸,他是事事都要和爷比上一比,万事都想要压爷一头。”
“那爷觉着,八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老八这人?”四爷下巴抵在温酒的头上:“他啊,最大的缺点便是爱面子,且,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他能力还是不错的。谨慎,顾全大局。说起来比大哥不止强上一星半点儿。比之谋略,几个兄弟里怕是没人能及得上他。”
温酒没想到在四爷嘴里会听到这么高的评价,一时也忍不住愣了几分。
四爷又笑:“不过,若比心胸宽广,他可是不及老十。
比这些机敏巧思,他不及老九。比拳脚么,自然也不及大哥。比治国策,不及二哥。比沉稳,不如老五。比专研,不如老七。比豁达,不如十二。比之胆大,亦不如十四。便是比脸皮厚,也不如三哥。爷的这些兄弟呀,就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
四爷说罢,也忍不住叹了一句:“若是我等生在寻常人家……罢了,不说也罢。”
温酒眨了眨眼睛,忽而也笑,声音且低且缓:“旁人酒儿不知道,只知道我的爷才是最厉害的。”
四爷听了,忍不住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爷怎么厉害了?嗯?”
说罢,大手顺着衣巾探了进去。
温酒立即按住他:“好好说着话呢,爷这是做什么?”
“爷只是想告诉你,爷的厉害还多着呢,自然想让酒儿多多见识一番。”
下一秒便是捉住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按到头顶。
另一只粗砺的大手,顺着腰腹滑下去。
“你你你……不要脸面!”
“呵……谢酒儿夸赞。”
“谁……谁夸你了!”
“此时若要脸面,岂不是柳下惠?”
“爷……别……”
“乖,扶稳。”
……
温酒这一夜到底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连带着这一日一直担忧的事情,都被她暂时抛到了脑后。
次日,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揉了揉自个儿的腰,温酒到底忍不住摸了摸牙:“我是敌人不成,这点力气都使我身上了!”
而今倒是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再咬他两口呢?
“主子,您醒了?”
山楂这会儿进了屋子里头来,直笑道:“王爷本一直守着您,刚刚九爷十爷过来了,王爷方才去前头了。”
说罢,山楂立即递了一杯温水过去。
温酒接过山楂的水,喝了一口:“他们来了多久了?”
“约莫一刻钟。”
温酒听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