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书,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太子真的会背,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礼记》的。
朱厚照偶尔抬头看看弘治,手在画板上作画不停,嘴里背诵的声音越来越快,依然字字清晰,铿锵有力。
弘治越听越开心,谁再跟自己说太子顽劣不肯进学,太子《礼记》都背下来了,何况四书五经了。
太子边作画,边背诵,一心二用的本事把屋子里的众人都震惊了,没想到太子居然有这样的深藏不露。
在一边帮朱厚照削铅笔的刘瑾,一开始还担心太子给弘治画个大头娃娃的造型,但是看着太子的画慢慢成型,知道和自己的画不是一回事儿。
刘瑾看着手里削铅笔的刀怎么越看越熟悉。
“靠,这不就是太子诬陷我行刺的那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