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便让家人不要慌张静观其变。
东厂的番子可都是抄家的好手,将大门后门全部围了个水泄不通,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私自将财物带出去。
然后把韩忠府里的家眷奴仆集中到院子里,挨个搜身。
一是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携带贵重物品,二是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利刃等物品。
家眷奴仆们都配合得让番子们搜身,女人们都颤抖的把身上的贵重物品了出来。
接下来这些番子们一间房一间房地逐个搜查,画像后面、柜子后面、床板中是否藏有物品,都会逐个撬开检查。
就连茅房都没放过,也派人去专门搜查了一下。
而且还有东厂里还有专门的人辨别古文字画,能给古玩字画估出个大概价值。
韩忠一介武官,古玩字画多是充门面的东西,大多是赝品,就是不知道买的时候是不是按真品的价格买的。
金银珠宝,胡椒、苏木等香料,房契地契倒是查抄了不少。
由于太子也在,番子们明显非常的卖力,怕箱子柜子里有藏有暗格,基本上被搜过之后都散架了。
还有人用类似喇叭一样的东西贴在墙上,让人敲过之后听墙里面是不是空心的。
朱厚照算是开眼了,这抄家的手段还真是专业,韩忠妻妾藏的体己钱都给翻出来了。
书房的书都没放过,一本一本的仔细检查,看有没有夹带,还真在一本书里翻出了许多的金叶子。
而且还搜出了不少的信件,都是韩忠贪污行贿的罪证。
朱厚照坐在书房里等抄家的结果,没想到书房里还有一座钟。
座钟在京城开始售卖才一个多月,韩忠家里就已经有了,不知道是自己买的还是送的,玻璃制品也有不少,当宝贝一样在供着。
忙活了小半天,范亭给朱厚照报告了抄家的结果。
韩忠家里的现银再加上房产物品等的折算,大概有四十万两。
朱厚照一开始以为这韩忠家里能有个十万两就顶天了。
四十万两,这相当于大明朝一年十分之一的税收了。
朱厚照不禁问道:“咱们大明朝的指挥使都这么有钱么?”
范亭答道:“也不是,天津卫实行军管,运河码头和盐场的油水大,这韩忠也善钻营,一般的指挥使家里可抄不出来这么多银子。”
朱厚照想起盐田里的盐丁凄惨的模样,天津港破烂的福船,心中怒不可遏。
朱厚照冷冷的说道:“斩首要等到秋后么?”
范亭第一次见到太子如此愤怒的样子,说道:“确实得等到秋后,而且首先得经过三司会审量刑之后才能量刑。”
朱厚照有点不爽的说道:“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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