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首是瞻。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在唐克身边太久,毕竟这孩子十三岁起就拿唐克当偶像,所以就连长相都和唐克有些相似。
听完我的话后,唐葵的眼珠儿滴溜溜转了转,那表情与唐克如出一辙,只见他思索片刻后,轻声道:“这事儿,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我当你齐不闻放屁呢,但是如果是我爷爷的话……肯定能活!”
说到这里,唐葵才终于放开我的手,转身回到角落里端起泡面吃了一口,他知道我和唐克关系好,行吧,算是出于对他爷爷朋友的尊重,唐葵咬断面条,半截面条从他嘴里滴滴答答掉回碗里,他捧着碗对我晃了晃,“齐爷,吃么?”
“呃,不吃,”我抚着心口强压着恶心摇摇头,在他对面坐下,“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你爷爷的事儿了?堂口里有人给你说的?”
“不是,”唐葵头也不抬道:“我收到了一封信。”
说着,唐葵已经将那封信从屁股兜儿里掏出来,大概是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太多遍,信纸已经皱皱巴巴。
我将那封信展开看了一眼,这便知道唐葵是从哪儿得知了我们一路上的情况。
但是让我介意的,是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
“告诉齐不闻,没有人能催我的稿,没有人。”
那封信的署名,是柴特儿,我看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唐葵并未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他舔了舔嘴唇,对我道:“齐爷,咱啥时候去找我爷?”
“这个……”我深吸了口气,将信纸推到唐葵面前,“只能等明年了。”
窗外,飘来一阵凉意,吹散了面前的方便面味道,今年的冬天的确漫长,唐克,大概要睡到明年春暖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