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是笑着死的,也不知道笑着死的人是不是真的开心,反正,这种恐慌的感觉和小号的笑容一起,永恒地凝固在了齐不闻心间。
就像希区柯克的炸弹理论——如果一幕戏剧中出现一颗炸弹,什么时候让它出现才会对观众制造出最大的恐惧?是爆炸时突如其来的一瞬吗?不是,如果让观众在爆炸的瞬间才知道炸弹的所在,他们的恐惧也就仅仅维持那一瞬间,但如果让观众提早知道,不管是五分钟十分钟,乃至一小时,试想一下,如果你在一场戏的第一幕就知道有一个炸弹将在一小时后爆炸,那么这一小时里,你的心永远是紧绷的。
也不知道这小号是不是学过戏剧理论,反正他这一招用的恰到好处。
他给齐不闻留下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谜题,尽管他死了,但那种恐惧将在炸弹爆炸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狠狠地折磨齐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