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人的地位肯定不一样了。
齐不闻不知道姚婕是不是还在因为叶枭那件事儿赌气,不由得就有点儿火了,“不行,不能让她胡闹!”
“我问你!”齐不闻要往里面冲,被疯子一把拽回来,“你想好,第一,你能对付那只伴生蛊吗?你确定你比姚婕强?”
这个……齐不闻被问得有点儿无言以对,这件事儿不光是体能的问题,关键的地方在于,他对蝎蛊的了解肯定不如姚婕多,平心而论,这丫头其实做了不少准备,对叶家的蛊门也很清楚。
“第二,就算你能,你能降服它?还是干掉它?后者,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齐不闻彻底没话说了,他的确想不出来在不伤害伴生蛊的前提下成功降服它,但是姚婕还有希望。
“我在这儿等着。”
“你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疯子指了指他的胳膊,又回过头来点了一下在场的伙计,迅速点了几个人头,“你们几个在这儿守着,不用管里面的情况,你们的任务是在这儿等金家的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干扰姚婕。还有,把身上的蛊和草药都拿出来。”
疯子说,任何其他蛊门或者草药都有可能干扰姚婕的行动,他们身上只能带些与蛊术完全无关的硬家伙。
做好这一切后,疯子把齐不闻押上了车,他、齐不闻、唐克和贺拙一辆车。
上车之后,疯子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给我找一个现在能看病的人,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