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一起给贺拙研究个能biubiubiu喷出蛊毒的电动轮椅。
确定了这个问题之后,齐不闻放下蛊坛,和疯子互相帮对方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又因为回家谁可以先洗澡的事情来了个三局两胜的剪刀石头布,疯子又吐槽齐不闻下次干脆不要猜拳了反正他也没赢过,俩人又讨论了一下唐克的事儿,既然章登堂现在是金家的狗,依照疯子对金老大的了解,人应该是送到了金家,等他们歇两天,直接去接猫就行了,反正地点已经知道了,不介意借给他们玩两天。
彦大搬家的速度也很利索,齐不闻简直觉得淡季的时候可以给他们拓展个搬家公司的业务,顺便连风水布局也一起带上,你想啊,搬家还帮你摆风水位,这应该算是跨界联名业务,市场应该蛮可观的。
车进了停车场,伙计给他们停到了电梯口,把车放下后出去买宵夜,齐不闻和疯子则上了楼。
久违不见的家啊……齐不闻在电子门锁上按了密码,脱鞋进屋,环视一圈儿,伙计应该是估算着他们要回来的日子,提前叫了保洁过来,齐不闻干脆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脱衣服,觉得自己这一身衣服简直不配站在这么干净的家里。
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齐不闻听到浴室里已经响起水声,他跑到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温度还很低,齐不闻想不起来是自己走的时候没关冰箱,还是伙计来的时候帮他打开了,他自称环保人士,每次离家出门之前都会把电器都关了。
衣服脏,身上也没干净到哪儿去,齐不闻舍不得坐在沙发上,就盘腿坐在茶几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等疯子出来,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留了一口,这是个比较奇怪的习惯,他喜欢在花洒下面喝冰啤酒,身体里是凉的,外面是热的,感觉很微妙,就像有人喜欢一边淋热水一边抽烟一样。
正当齐不闻想催疯子快点儿的时候,手机响了。
“爷,开门禁啊!”
“你按门禁了?”
齐不闻疑惑地看了眼门口的可视电话,没动静啊。
“按了半天了!没反应啊?”
齐不闻心里嘀咕了一声,这是坏了?明天吧,明天睡醒了找物业的人来看看,正好电话里响起伙计的声音,“好了好了,有人出来,我进来了!”
挂断电话,齐不闻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等着伙计进来,他又回到茶几旁边坐下,大门和正对面的窗户对流,过堂风吹得人还有点儿冷,齐不闻纠结着要不要去拿衣服来披上,可是脏衣服在洗衣机里,又不想把干净的衣服弄脏,身上都是蛊涎、蜈蚣的体液和臭汗……
他心里这么盘算了一阵,按照时间来推算,伙计应该已经上来了,齐不闻住的这小区有四部电梯,三个客梯和一个货梯,基本没有需要等电梯的时候,但是伙计为什么这么慢?冷风吹得他有点儿烦躁,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埋怨伙计了。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