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叶修打过交道,他应该教了你很多吧?”
叶修……啊,齐不闻想起来了,齐添和叶修的父亲叶英,应该还真是颇有点儿渊源,他们当初是一批科考队的,也是一起被石化的,当时叶修和河奈都是试验品,河奈尤其可怜,年纪小小就被放入地下,上来的时候只剩一块皮。
“当时没来得及,”齐不闻摆手,对这个话题很抗拒,主要是,他抗拒的是齐添能这么平淡地说起叶修的死,“我不想聊叶修的事情。”
齐添歪着头看着齐不闻,不太理解他的抗拒从何而来,“你们相处得不好?他父亲是个好人。”
“不是!就是因为相处得好!可我还没有见过那么多身边的人死掉,我不习惯,不行吗?”
齐不闻已经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怒气,声音好像海边的防波堤,一层一层拼命阻挠着情绪的爆发,直到那些情绪真正宣泄出来的时候足够平稳,不徐不疾。
“可是,人死,是事实,还有很多事情要继续去做。”
齐添的语气比齐不闻平静,也更有说服力,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他知道在经历一切之后就是应该这么理性这么淡定,但他现在不愿意。
“逃避没错,不过也要有方法和策略,”齐添拍着齐不闻的肩膀,“像我,这么多年都在努力为叶英报仇,与我而言,这也是逃避失去他的痛苦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