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家的蛊,为了防止齐添干什么不靠谱的事儿,他再三问过,是不是从唐克家的院子里挖出来的,看齐添都拿出了唐克家那把破门锁的钥匙,估计不会在这件事儿上糊弄齐不闻。
蛊是齐家的蛊,血是三土的血,为什么会爆炸?而且,情况未免太惨烈了。
难道说,唐家伴生蛊的血对他们本门来说,反而是致命毒药?
心里正这么盘算的时候,齐添总算收拾完了,就嚷嚷着饿了,抓起两个面包左右开弓往嘴里塞,齐不闻心里简直纳闷儿他在这种情况怎么能吃得下东西?而且……一共就买了俩面包,他自己都吃了,他就不想问问当初这面包是让他给谁买的?
而且,他一边吃,居然开始一边很伤感地感慨起来。
“我这几年啊,每次饿肚子的时候,就会想起唐老仙,你知道吗?只要有他在旁边,我们就从来没挨过饿。”
齐不闻皱眉看向齐添,就看他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
“这货会变吃的,”说到这儿,齐添顿了一下,满脸的向往,“你听说过蓟子训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