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更强一些,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剑。
对于他们这些征战的人来说,还真的不怎么用得上,他们学的,都是百战之法,重兵之器,剑在战场上,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用,哪怕是挎着剑,也只是一个象征,并非是真正的战场用器。
废话。
大家都是长枪重兵,好家伙,你拎着一把剑,讲真的,估计你都靠不到人家身上,就被人家把你给捅了。
剑在战场上,更多的只是一个象征。
拿着剑上战场杀敌,脑子坏掉了?
短兵不是没有,可那也是刀这样的重兵之器。
一把剑,你还没有砍死几个人,估计就断了,剑刃根本无法承受战场上的那种“重活”。
“王爷,结果要出来了。”
秦琼在一旁说道。
果然。
在秦琼刚说完,场中的聂隐娘,双手中的双剑,宛如流星炫耀。
一个错位,聂隐娘与对方正好是擦肩而过,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聂隐娘手中的双剑,此时正在滴着血......
“王爷,接下来我们要不要把他们全部拿下?”秦琼将自己的铜锏拿了出来,咧嘴一笑。
李寻点了点头:“将这座城拿下来吧,等到他们找到懂我们双方语言的人再说。”
聂隐娘来到李寻的面前,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这一战对于她来说,还是耗费了不少力气。
“你先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们。”李寻说道。
聂隐娘:“嗯。”
场中。
两军开战!
“杀!”
......
与此同时。
北疆城。
阿颜朵看着眼前的妇人,虽然是一身工衣,但是妇人的眼中,脸上带着的那种气质,无论如何都是掩饰不住的。
“您?”
阿颜朵越看眼前妇人的脸,就越感觉到熟悉。
旁边的那些做工的妇人笑呵呵的说道:“大小姐,是不是看着沈家妹子的脸有些熟悉,是不是和王爷有点像?”
阿颜朵本来还没有这种感觉。
经过这么一提醒。
再看看,像,实在是太像了,这种像,并非是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而是那种感觉,就像是母子一样,你分明和你母亲长得不一样,可为什么外人,却能看得出来,你们就是母子?你们母子长得像呢?
这就是这种感觉,
而这种感觉,通常来说,叫做血脉。
没有血脉的人,长得再像,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哪怕是长得不一样,血脉相同的话,无论如何看,那是越看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