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抬起这桶水,从头顶往下浇下去,冰凉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畅快。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了,没想到只过了一会,身上的火苗又窜了上来,那微微的凉意早已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缓解?我向天大吼一声,发出了困兽般的喊声,我相信即使关着门,声音还是会传出去。
醉红惊恐地看着我,不知所措。
“你在这里不动,我去叫妈妈来。”她慌张地冲了下去。
我是不是真的快死了?我感觉身上的烈火就快要将我燃烧,烧得连骨头都不剩。
正在这时,一阵清越的琴音由远及近传来,如天籁之音,是那样沁人心脾,是无忧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