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终于捡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中终于绽放希望的光芒。
我不管站立一旁的他,快步走到琴下,自顾弹了起来,在流泻的琴音中我渐渐看到了娘的笑脸,看到了父皇宽厚的背,还有自己年少甜甜的笑。
清凉的小溪,柔柔的清风,翩翩起舞的蝴蝶都再次慢慢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感觉整个炎热的夏天终于熬过去了,我迎来了明媚的春天,身心欢愉。
我弹了多久我不知道,直到手有一点点酸软我才停下,但一停下热流又窜了起来,这让我不知所措。
“你是谁?为什么会弹无忧曲?”他突然问我,声音虽带着狂喜与急切,但脸上无波,依然一脸慵懒,他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脸上的表情与他声音总是不相符,如果不是房中只有我们俩,我还真以为是第三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