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感激地笑笑。
“你以为我真的会逼着与你同房?”他笑,明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揶揄。
“是又怎样?你这个人那么无耻,我怎么知道你脑子里想着一些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的,小母鹿,你注定是我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反正嘴巴长在他那里,我管不着,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走进房中,我整个人轻松下来,我哼着歌儿去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从窗外看去,现在天边已经显出一点点鱼肚白,最难熬的一个黑夜终于过了,我现在终于迎来了全新的一天,我看着微白的天空情不自禁面露微笑,老天,我终于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