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娘的思念,对国家安危的牵挂。
远远看到瀚国的守卫,我心情复杂得很,想见娘,讨厌见瀚暮,想见伧祁,但害怕与之相见,心情忐忑。
守卫的士兵帮帮我去禀告,坐在马上的我看着广阔的大地心潮澎湃,沧祁就是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驻扎,现在我离他竟然这么近了。
我已经能感受到他霸道的气息,他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他如果知道我被狄国的人掳走,他会担心我吗?
“皇上请你现在立刻过去。”士兵过来对我说。
其实我真的很不愿意见瀚暮,他杀我父皇,霸占我娘,我是真的恨他,但如今我却不得不与他并肩作战,让我的心难受到极点。
我跳下马,牵着马儿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现在夕阳的余晖洒在这一片大地上,金灿灿的一片,很壮美。
无论哪里的军营都是一样,都有挺拔的男儿,响亮的口号,带汗的脸庞,坚毅的眼。
远处站着一个人,身姿挺拔颀长,柔和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俊朗冷硬的轮廓多了一丝柔和。
他静静立于天地间,一动不动,但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如果他那一剑不是击碎了我的心,如果他霸占我娘,也许我们会是好兄妹,会是并肩作战的好战友。
曾经我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哥哥。
当初跟随父皇回皇宫,我最期待不是巍峨华丽的宫殿,而是可以见到素未谋面的哥哥。
听父皇说我有一个哥哥,我就曾无数次幻想,他长成什么样?他喜不喜欢我?
但这些我没有机会告诉他,也永远不会告诉他。
我还亲自打了一把小匕首,准备送给他做见面礼,但却没机会送了,也永远不会送了。
“逃脱了?”他问我,语气中已经没有以往的冷硬,隐隐还带点关心,但这一丝一缕的关心,随着他双眸逐渐变冷而消失不见,如风吹叶走,了无痕迹。
“我瀚御风是福大之人,自有神庇佑。”我冷冷地对他说。
“我从不信鬼神,我只信自己的双手以及手中的剑。”
“你信你手中的剑?就是你所谓的自信,就是你的狂妄自大,让我们瀚国面临灭顶之灾,让我们瀚国有了亡国之危!”我怒斥他。
“你懂什么?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我要这滔天权势,又有何用?”
听到这句话,我所有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我不准你说我娘是你的女人。”我双拳紧握,愤恨地说。
“无论你愿不愿承认,她都是我瀚暮的女人,现在是,一辈子都是,你听明白了吗?如果你今日过来是想将你娘带走,我会让你活着进来,被抬着出去。”他眼中寒光乍现,如锋利的刀刃刺得眼睛生疼。
“我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