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
暮色慢慢笼罩了这块辽阔的土地,月亮慢慢地往上爬,皎洁的清辉洒满每一寸土地,夜是那样宁静祥和,但心情却是那样烦躁。
我等到脖子都长了,我等到眼睛酸痛了,他还没有回来,只好爬上床睡觉去。
睡的时候闻到他的被子的脂粉味,心中憋得慌。
我下了床,连带着将那一床带着脂粉味的被子踢下来,我讨厌这种味道,都不知道他是否在这张床上与那两个女人夜夜缠绵?
越想心越不舒服,这个营帐无论如何,我也是待不上去的了。
我爬起来,将他那张被我踢在地上的被子狠狠地踏了几脚,踏得黑乎乎不能再盖我才罢休,踏完还不解恨,我将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也悉数扔在地上。
这些衣服叠得那么整齐,肯定是那些女人帮他的,她们叠得越整齐,我弄得就越乱,我在他的帐中大肆破坏了一番,直到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地方再给我破坏我才满意地笑了,这次终于解恨了。
我走出营帐,守在外面的士兵又跑了过来,眼里带着不满,似乎在对我说你怎么那么烦,又走出来了。
“把我的马牵来。”我阴着脸说。
“但大将军——”
“他回来你对他说,他的营帐臭气熏天,我睡不惯,我到外面露宿一晚,明日会再来。”
“什么?我们将军的营帐臭气熏天?我不说你玷污我们大将军的营帐就算好了,居然——”
我这样说他们大将军,他似乎很生气。
“牵马来,我可是你将军的贵客,得罪我,怕不怕你们将军赏你一百军棍?”我恶狠狠地说,打断他的唠唠叨叨。
“不行,将军说一定要留住你,无论如何都要留住你。”
“我不走,就在附近。”
我骑上马,呼啸而去,我扬起缰绳,来回骑着马儿奔驰,我就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在跟风比快,整个人像飞起来一样。
马儿扬起四蹄也跑得欢,跑到人马都累了,我就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星光点点,其实这里真的要比他的营帐舒服,起码气没那么堵,眼睛看得没那么酸。
今天大肆破坏了一番,又酣畅淋漓地骑着马儿飞奔,整个人松弛了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整个人惊醒,拿起手中的剑一跃而起。
等我跃起来的时候,沧祁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四目相对,千言万语,竟然说不出一句话,他还是那样俊朗,他的双目依然是那样灼热,看到我的瞬间,他的双眼亮如天上星辰,唇角大大地勾起。
“枫儿——”
他叫我,声音微微沙哑,却还是那样熟悉。
三年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的脸,只有在梦中才听到的声音,现在终于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