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信上写写,但也是说谎骗人。
“你——”刚刚还一脸笑意的他,一下变了脸色。
我就知道我说出来他会鄙视我,鄙视吧,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沧天涵不仁我不义,谁也不比谁高尚,谁光明正大,谁老实正直,谁就等着死吧,对付小人就应该这样。
“他居然信了?他真是比你还蠢,这样的谎你都敢说,以后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满嘴谎言的女人。”
他一脸的无奈,说得我是从没有说过一句真话一般,其实我也是偶尔说说慌而已,我记得我每次说谎的时候,沧祁都能识破,然后冷笑地说我:“真是长出息了。”
那浓浓的讽刺意味让人每次都想冲过去直接掐死他,但想起他,心中又禁不住一阵黯然。
“怎么?生气了?不会那么小气吧?”
他看到我神色黯然,立刻收起了那嘲笑的笑容。
“是的,我生气了。”
我为了掩饰我心中的伤感,故意把这个赖到他头上。他看到我又恢复了正常,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张开嘴又说开去了,他今天怎么就那么多话说?
“其实,如果是我即使不相信,还是想去等,还是要逼自己相信,也许是最微茫的希望都想抓住,可能他也是如此,所以明知你骗他,还是会上当受骗。”
他自顾说着,说完又闭起眼睛睡觉去在了,这人满足了好奇心后就会安然入睡,否则一定闹上半天,这可能是人的天性,似乎我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几天他醒少睡多,但脸色也渐渐没有那么苍白了,这让我的心彻底放下来,希望他真的能快快好起来,他躺着我站着我,我觉得压力很大,如果有两个人一起站着,心就没有那么恐慌。
十天后,我们赶到了晏城,马车虽然不会飞,但真的像飞一样神速,我揭开帘子站了出去,此时城门大开,吕应笔直地站在门前,表情激动,看见我站出马车,蹬、蹬、蹬地向我跑来。
“女皇,我们终于将你们盼来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们会被敌军追上,吕应这几天寝食难安呀!好在终于来了,吕应还是像以前那样誓死追随女皇,绝无异心。”
看见他坚定的眼神,听到他的铮铮之言,我感到无比心暖。
“吕应,这次是硬仗,他们的兵力远远超过我们,就算加上晏城的守卫,我们的兵力暂时还是不敌沧军,等将士们全部进城后,你把城门牢牢关上,不能有丝毫松懈,其他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今明两天,还有一小拨后续部队过来。估计敌军最迟三天就会兵临晏城,我们要提前做好一切的准备。”
我严肃地跟他说,要让他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我要让他知道这次是生死之战,并不是儿戏。
“是,女皇,吕应知道。”
他对我非常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