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下,再也没有人敢将爪子放到我身上,就是靠得近一点,一看到沧祁过来,也慌忙挪开身子。
我开始有点后悔让他来我这里做小二了,似乎受折磨的不是他,而是我,一点自由都没了。
“沧祁,从明天起,我正式解雇你了,我这小店容纳不了你这样的大人物。”其实我想说,我也可以解脱了。
“嗯”
他倒答得爽快。
但第二天我下到楼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殷勤地招呼客人了,见到我下来还满脸堆笑地跟我打着招呼说:“掌柜,昨晚睡得可好?”
似乎我昨晚跟他说的事情他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
第二天起床,起得迟了,沧祁已经独自回了酒肆。
我去到半仙楼的时候,他正在跟别人斗酒,前面已经有两个人烂醉如泥,而他却满面春风地招呼着客人,似乎他才是这店的掌柜一样。
更该死的是有人恭敬地喊他掌柜,他竟然也厚颜无耻地应了。
我心中那个火烧得噼啪响。
“小二——过来——”
我故意把那声小二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他就只是一个俯首帖耳的小二。
“掌柜的,你叫我?”
“是,跟我过来。”
我冰冷地从吐出几个字,说完就往无人处走。
“你昨晚答应走的。”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想走,留在这里也挺好的,所以我决定不走了。”
他若无其事地说。
“掌柜没有什么事,我过去招待客人了。”
说完还没有等我吭声,他就已经跑得没影了,就让我一个人干生气,我终于明白什么是什么请神容易,送神难。
半仙楼越来越有名,很多酒客慕名而来,每天前来拆招牌的人络绎不绝。
“酒喝多了伤身。”
“那有什么办法,当初喝多了,夸下了海口,想不到惹了这么个祸端,银子是流水般来,就怕这般喝下去,没命享用。”
“杀鸡焉用牛刀,招几个酒量好的小二,先得过了小二这关,才能跟掌柜斗,如何?”
“行,这也是个好办法。”
我随口道。
第二天酒肆出现了两个年轻男子,二十岁上下,一个身穿天青色袍子,风流韵致,俊雅不凡,衣袍颜色素淡,但料子却极好,即使是凤城的贵公子,也未必穿得起这般料子,一个一身白衣,身姿颀长优雅,气宇轩昂,有着世家子弟的贵气。
这三人虽不说有俊美无双,但却气质出众,让人见之忘俗。
“两位客官,雅座请。”
店里的风小二,已经热情地迎了上去,但他们却没有上二楼雅座,而是朝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