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更气愤的是,我越迟回去,沧祁就越迟打烊,最后居然还说通宵营业,并自作主张又请了几个小二回来,而他整天就与客人在那里吃吃喝喝,斗酒谈女人,完全当自己是这里的掌柜一样。
我喝酒喝到酒馆打烊,在街上游荡到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但又不想回去对着他,所以我找了间客栈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早,我突发异想,我来了这个翼国已经有好一段时日,还没有好好逛过,我何不趁机出去走走,看看大山名川,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反正沧祁现在将我的酒馆管得那么好。
想到这里我一扫之前的阴郁,他想做掌柜就让他做个够吧,这次我足足玩了半个月才回来。
自由自在,无牵无挂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庆幸我当机立断把皇位扔回给瀚暮,否则现在受罪的人就是我。
玩了将近一个月,我才心情愉悦地跑回酒楼,我一进去,我那群酒肉朋友看见我回来,不但没有欢迎,迎面就是一顿臭骂。
“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一声不吭就走了,还要走了那么久?”
“我这不是想自家女人,回去看望了一下吗?”我胡乱找了一个借口。
“你这小子早说呀,找女人是应该的,你那么想她,干脆把她接来这里住得了,虽然有个女人在身边,去风流没有那么方便,但起码身边还是有一个女人呀。”听到我是去找女人,他们都释然了,在他们眼里,找女人是头等大事。
“我女人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所以暂时还是不接她来了。”
我胡诌一通,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发现沧祁的踪影,去哪了?
“半仙你就是回去看你的女人,那祁二爷呢?怎么也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真的我真怀疑你们——”
“半仙你不会真的跟祁二爷——要不怎么会一起不见?”
我不理他们,去找我的小二去了,我不在那么多天,都不知道生意如何?还有沧祁去哪了?”当小二们看见我那一刻,简直是热泪盈眶,让我好不感动。
“掌柜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盼到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人谋杀了抛尸荒野了呢?”
春小二看到我是那样的惊喜激动,他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关切,但说的话却那样的阴毒,让我想掌他嘴。
“掌柜,你有没有看到祁小二爷?”他问我。
“我怎会见到他?他去哪了?”
“你那晚没有回来,他到门口看了无数遍,后来骑马出去了,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去吹风。”
“第二天你还没有回来,他一直神不守舍,把我们这里的酒罐打烂十几个,炒好的菜给他端出去,不是把菜倒在客人身上,就倒在自己身上,似乎三魂不见四魄,后来就对我说要外出一段时间,叫我好好照看着这里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