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赔得起。”
我那外袍呢?怎么不见了,我急得大汗淋漓,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就在这时我看到沧祁将外袍一裹,就蹿了出去,我干脆就直接钻到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祁二爷,你怎么在半仙这里?”一把很惊异的声音传至耳边。
“咦,怎么半仙的外袍掉在地上?”
我突然想起昨天穿的外袍,昨夜还在门口就被他脱了,一时脸像被火烧一般。
“这是半仙的外袍?”
“这绝对是半仙的,我上次说这料子手感好着来。”
“半仙的袍子怎么扔在地上?祁二爷,你怎么从半仙的寝室出来?”
听到他们在讨论我的外袍,我的心禁不住一下子抽紧了,手心微微出汗,虽然我知道沧祁对付这几个酒鬼绰绰有余,虽然我知道以沧祁的性格,就是死他也不会让那些男人踏进房中一步,但我还是禁不住紧张。
我环顾寝室,我平时挂在这里的衣袍,竟真的不见踪影了,地上的衣服,被他撕得惨不忍睹。
“祁小二爷,你衣衫不整从半仙的寝室出来,半仙的袍子又在地上,你不会真的好这口,刚刚与半仙那个吧?”
他这句话简直石破天惊,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既然你们都看出来了,还不快滚?你不知道做这事,被人打扰很窝火吗?我数三声,谁不立马在我面前消失,谁就进来替半仙陪我继续?虽然你们没有一个长得比半仙好看,但这皮肤还算滑,我也将就一下就算了。”
他的声音变得邪恶,这死男人,真的疯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日后怎么见人?
“一——二——”
沧祁的一字还没有说完,我就听到了如万马奔腾的声音,那些人生怕被沧祁捉住蹂躏,脚似乎生风一样,连滚带跑往楼下冲了下去。
沧祁的二字还没有念完,楼上已经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估计那些人一定瘫软在地上喘息了。
然后我听到了沧祁抑制不住的笑声,我的双拳紧握,这死男人坏我名声,以后叫我怎么在这些人面前抬头?
“出来吧,他们走光了。”
我在被窝里气得脸都紫了。
“沧祁,我寝室的衣服呢?”
“扔了。”
“为什么?”
“我说过,若你落我手里,定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笑着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沧祁,你混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风儿,你生气的模样,也极是好看。”
他笑着说,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整理衣袍,我气得气血翻滚。
“现在美人在怀,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