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朝他的头狠狠砸去,他侧身躲开之际,我又一脚踢翻前面的桌子,盛怒之下,劲道自然是极大,破碎声骤响,面对突然的变故,酒肆顿时响起一阵尖叫,附近之人吓得全都跑了。
有些逃跑得急,碰翻了碗碟酒壶,一时脚步凌乱,破碎声不绝。
有些离得远的,放下银子,匆忙离开。但也有胆大者如风三少等,虽然惊呼出声站了起来,但也只是离远了一些,并没走。
“我还是那句话,我如今就活生生站你身旁,你怒我,恨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都等着这么多年,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这般无耻,这般下作,竟这话都说得出口,他瀚暮还是不是人?一时新仇旧恨,齐齐袭上心头。
“今日谁也别插手。”
“主子们息怒。”
“主子们?卧立,你现在是谁的人?你只有一个主子,给我滚一边去。”
瀚暮怒道,浑身是肃杀之气。
“是——”
卧立弯腰站一旁,不再出声。
我想起他说的那句混账话,一时气血翻滚,恨意满腔,他竟有脸说这话,他真真该死!
我手下不留情,拼尽了全力,一时桌椅翻飞,但他身姿轻灵,上下翻飞,我砸向他的椅子,桌子竟全给他躲过,桌子、椅子碎了,酒坛子摔了一地,酒香扑鼻。
而他却连发丝都未乱,依然气定神闲,一副高贵优雅地模样,看着让人我火气恼,我心头火起,突然腾空而起,朝他胸口狠命踹去一脚,我非要踹他吐几口血不可。
眼看就要踹到他,谁知他身体将快速往后一仰,竟又给他躲过,我半片衣角都没碰到,我恨的要死,一击不中,我弯腰抄起地上的碎瓦片朝他刺去,但数击皆不中,反倒被他握住手腕,将手中的碎片弹了出去,我狠命朝他踹去,他不得已松开了我的手。
他的掌风凌厉,即使我能躲开,但还是觉得身体和脸儿隐隐作痛,大堂一时掌风猎猎,宛如飞沙走石。
虽我横扫了他一脚,椅子砸了他一次,但他却拍了我肩膀两掌,虽不是要害之处,但还是撕裂的痛。
两人一下子就斗了百招,虽身体都各有损伤,但他依然游刃有余,而我却已经微微显出败迹。
“枉费他悉心栽培,细心教导,日日陪伴,他教出来的女儿,也不外如是。”
他冷声道,目光幽暗如千年古井,整个人如笼罩着冰霜。
他嘴角带着一抹讽刺,让我的怒火如岩浆迸发。
枉费我还觉得他缺了父爱可怜,他这厮哪值得人可怜?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他就是恶魔,就是恶鬼,阎王爷怎么就不收了他?留他在这里祸害人间。
“瀚暮,你——你——”
我气极,今日我就与他拼了。
“这般不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