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术也是极好的,黎管家放心。”
虽然我是这般说,但黎管家和府中一干暗卫,还是显得很是紧张,以往我都喜欢看看书,弹弹琴,饭后在宅子散散步,如今散步,除了小青、小红跟着,云龙、云天他们都在身侧,他们就是怕我走路摔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都当我是废人了。
弹琴久了,云龙会笑嘻嘻地说少夫人别累着,主子会心疼。看书久了,云天会说看太久会累眼睛,少夫人先歇歇。
若是沧祁,我还可以撒撒娇或者耍耍赖,但面对他们我却是不好意思的,他们一番好意,我也不能责罚他们。
我实在有些后悔太早告诉他们了,但奈何沧祁他实在太聪明,而我又实在惦记着他,想着他能及时赶回来。
我这边的事情,云啸都会事无巨细说与沧祁听,沧祁来信都是说些他在沧国发生有趣之事,信中都是好事儿,旁的只字不提,我想向他们打听沧祁发生了什么事,却是什么都打听不到,我这时才觉得自己没半个亲信在身旁,实在是不好。
若我也有几个信得过之人,就让他随着沧祁回沧国,他就可以将沧祁每日发生之事,事无巨细来信告诉我,我也不用这般牵肠挂肚。
沧祁收到信已经有些日子,信上说他外祖父的寿宴很是热闹,看见他回来,外祖父的身体大好,他也去看望了恩师,恩师的身子也是很硬朗,但信函却未提归期。
沧国与凤城路遥,若再不归,应该不能赶在孩儿出生之时回来。
若他能回,按他的性子,早已经启程,如今尚未归,定是棘手之事,我并不是怨他不回,而是着实担心他了。
他这一心向着沧天涵,即使不做大将军了,也担忧沧国日后的命途,借由北凤城的兵力,敲打了瀚暮一番,但沧天涵本就心狠,帝王又无情,我又砍了他一条手臂,还真不知道他此次回去,是否凶险?沧天涵是否容得下他?
我又怕沧天涵会将他软禁一年半载。
“云啸,你莫要瞒我,若你主子有事,定要说与我听,我不是脆弱之人,什么事都能承受得起,切莫骗我。”
“少夫人不要担忧,少主真是有事绊着未能归来,少夫人如今有孕在身,要放宽心,我们少主最是聪明之人,这天下没谁能困住他,只要少夫人好好的,我们少主才能好,少主好,我们这些属下才能好。”
见我不得开心颜,云龙,云天他们每天都跑在东苑给我说些趣事,也不知道他们哪搜集到那么多画本子,送了一批进来给我解闷。
我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又怕我伤眼伤神,又都不许我看了,于是他们轮番读给我听,不时还说些趣事逗弄我开心。
“主子还没能回来,夫人莫怨,你闷了,唤一声,我们替你解闷,你想散步,我们陪着,你想听戏,我给你找会唱戏的,要不让云天唱给你听也行,你就当少主在身边陪着你,主子说夫人好颜色,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