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回,我们也麻木了,刚开始沧祁心疼得不行,后来摔多了,他都改口说摔摔更健康,只要不头破血流就好。
这丫头,看着乖巧纯良,实际是个调皮捣蛋的,看着精灵无比,但却样样不行,教她弹琴说没有兴趣,教她武功,学到现在还没有学会一招半式,教她跳舞,她说不够爬树掏鸟蛋有趣,学业就更是一团糟。
每每想起这丫头,我就胸口疼。
我们到二楼寻了一处雅座,命人送了几壶酒。
沧祁一直不说话,但我们上二楼,他还是跟了上来,狄陌就更绝,他简直就当沧祁是死的,正眼都不瞧一下,当年沧祁算计他,估计还恨着。
“风儿——”
狄陌当着沧祁这般亲昵地唤我,这般温柔缱绻地看着我,我浑身不自在,因为他可以当沧祁是死的,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