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保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能发生什么事情,你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就算了,难道你的皇弟在你眼中也是如此不堪的人吗?”
“他年纪尚小,受不住诱惑有什么奇怪,就算是我这样的男人,还不是——”他欲言又止,但他这句话真的是将我彻底激怒。
“你放心,五皇子是主子,我只是个奴才罢了,你若折磨够我了,觉得我碍了你的眼,就大发慈悲放我出宫,你不愿我回边国,我可以不回,我会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不会有损你的清誉与威名。”
“莫不成你还想出宫嫁人生子?”
如果他有一个男子不在乎我的过去,能包容我所犯下的错,日后嫁人生子也不是不可以,但不介意我这段经历的男子十不存在的。
人的一生总有很多遗憾,有些事情错了一次,就没有机会再回头,并且如今的我哪还心思去想嫁人生子,如今困在这皇宫,怕是要终身为奴,不得见父母兄长了,我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想嫁人生孩子?”
他的手从我的领口松开,一把掐住我的喉咙,似乎要将我掐死。
我拼命地挣扎,我用手拍打着他,用脚踢着他,但他却不为所动,直到我快要断气的时候,他才肯松开手,傲然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我不停地咳嗽而一声不吭。
我咳得太厉害,连眼泪都咳出来了,泪眼朦胧中,依然是他那张残酷得有点冷血的脸。
我咳完后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他有胆就在掐我一次,将我掐死,他依然冷冷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
“难道我就不能嫁人生孩子了吗?你已经休了我,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有三宫六院,以后也会孩子成堆,我只想离开皇宫,若真有人愿与我携手一生,自是很好。”
“宫女到了年龄,也是可以离开皇宫的,如今我也才十五岁,过些年到了年龄,求你放我离开。”
“共度一生?你准备与谁共度一生?你一直没打算过留在这里是不是,你一直想着要走是不是?”
他向我又逼近了一步,目露凶光。
我又不是傻的,我本一国公主,母后、父皇、皇兄视我为珍宝,谁愿意一辈子留在沧国皇宫做奴婢。
是自己年幼无知,竟被莫忧骗了,让他蒙羞,如今我也甘心受罚,但我沦落到如斯地步,他也是有责任的。
“是,我从没有打算过留在这里,嫁你非我所愿,只是因为一纸婚约我不得不为之,如今你我的婚约已经没有了,你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相处了几个月的陌生人而已。”
“我不觉得我再欠你什么了,就是欠我如今也为奴去偿还了,你堂堂一国之君,自是胸襟广阔,不与我几脚。”
“我只想离开这里,如果你肯大发慈悲放我走,我会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