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只是一夜之间,我与他似乎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起码他的吻我已经不再抗拒,他的吻带给我的虽然不是甜蜜,起码已经不再苦涩。
我端御医熬的药汁给他喝,但他却不肯接,说这些药很苦,除非我喂他,我想不到他也有如孩子般耍赖的时候。
我端起药汁一勺一勺地送到他的嘴边,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然后不停地说,好甜好甜,那脸上的表情似乎真的喝到蜜糖一般。
因为他身上有伤,我说我要与他分床睡,他似乎很不情愿,但我说完就走了,也不理他在一旁大叫,许是我的心想要清静一下,许是真的是担心的伤口。
我命人重新支了一个帐房。
睡到半夜醒来的时候,竟然意外发现他就挤在我这张小床上睡得正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