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想,一个孤独的女子就这样带着一个孩子在寂寞的宫中守候了一年又一年,那是多么的孤苦凄清?是多么寂寞难耐?我甚至想,如果瀚骁能趁这几天好好宠幸她,我的心或许不会如此内疚。
只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瀚骁突然搂着我说:“颜儿,我感觉到我的皇儿很恨我,他看我的目光如你当初看我一样,冷漠而疏离,看得我心都寒了。”
“看来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父皇,是我关注他太少,让他少了父皇的疼爱,但我也想对他好点,其实我真的很想做一个好父亲。”
他喃喃地说,声音低沉,如一个人在寂静的夜中梦呓,他的声音也如一阵风吹过,但却在我心头留下了痕迹。
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但睡着的时候,眉头依然紧皱,似乎心中有着难解的结,原来帝王也有帝王的解不开的结,他的心的确是不够硬,不够冷,他的冷是对敌人,他的软是对他的亲人。
但一代帝王也许不应该有爱,一代帝王也许应该心如铁,对他的敌人,也对他的亲人,这样才能永远独立高峰,如花永开不败,但高处不胜寒,这样他的人生又会是多么的孤独寂寥?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甚至想将他搂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