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这是你失职,你这个娘怎么教育孩子的,她都不小了,但怎么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知道?”
“你怎能怪我呢?在这个军中就她一个孩子,你又老是将她当男孩子养,那性格是你造成的。”
“但我这个做爹的总不能告诉她这些吧,我就负责教她武功,剩下的是你这个做娘的责任了。”
“你别推给我,你说孩子你也有份,我已经教她弹琴跳舞,剩下的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你不是很有办法的吗?”
“这个我有什么办法?她那个脑袋就是一块木头,都那么大了,竟然——”
瀚骁可能又想起那没有做完的事情,又开始愤恨起来。
“这死丫头,气死我了。”
结果我们争论了老半天,谁也不想去告诉她这些难以开口的男女之事,最后瀚骁一句话结束了我们的争论:
“以后谁看上这死丫头就是谁的责任,不过这男人也够倒霉的,爱上这块木头,以后肯定遭不少罪,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开窍?”
他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这倒霉的男人会是谁?”他忍不住笑。
“你怎么这样说你女儿?”我白了他一眼。
“这孩子有时候精得要死,如小狐狸一样,有时候又笨得要命,这就是糅合了我优点,你的缺点,你得好好反省一下,怎么生一个那么笨的女儿。”
“你怎么这样说我?好的就是你的,不好的就是我的?”我瞪了他几眼。
他笑笑将我搂入怀中,这时风很大,天也很蓝,他的怀抱也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