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回去见你,我与我的母后,在他心中贱如草芥,他不愿多看几眼。
那次他走后,母后将整个寝宫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恨?就算她再恨,他也看不见。但越是看不见,这种恨意越难排解。
温柔的母后开始变得阴郁粗暴,她开始打宫中的宫人出气,动不动就发怒,惹恼她的宫女,她都让乱棍打死。
她看不得所有人相爱,宫中的侍卫与宫女有私情,她都一律处死,决不留情。
她的双眼越冰冷,有些时候我看着都感到害怕,我不明白我温柔的娘为什么越来越暴戾,但她对我总是例外,我练武的时候,她就坐在一旁观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我病了,她彻夜难眠为我擦汗,亲手喂药给我,从不假手于人,寒冬她陪我读书写字,夜深亲手替我做衣裳,她教我画画,她陪我下棋,在这个宫室中我们相依为命,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你不会明白这二十多年,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她没有夫君,我亦没有父皇,你不明白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她恨你,我也恨你,她怨他,我也怨他。
这恨这怨,日积月累,一年一年的累积加深,已经如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