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他们二人银两了。
所以这次,王定六见武植又给他这么多银两,脸上立马就现出了愧疚之色。
“哥哥,银两太多了,小弟不能要,不能要的。”
而武植,则是直接无视了王定六的推拒。
硬生生的将那些银票,塞进了王定六的手中。
“今后,若时迁在找你赌钱的时候,而你手中却没有银两,那又如何玩得起来呢?”
“这些银票你先收下吧,反正那些银子又没输给外人,最终还是进了咱们梁山兄弟自家的兜里。”
“只是下次,不要输的这么彻底了。”
“最起码你出来闯荡一次,逢年过节什么的,总要给家里带回去一些银两吧。”
“若以后方便的话,也可以将家中老小一并接到水泊梁山上,让他们跟你一起享福。”
手中拿着数张银票的王定六,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可是他刚想感激武植两句,坐在远处的时迁便先不干了。
“哥哥,刚才那事儿我也看见了,哥哥是不是也该分给老弟几张呀?”
听闻这话的武植,顿时便扔过去一个白眼儿。
“给你干啥?”
“你这小子猴精猴精的,若王定六再跟你小子赌上几把,说不准他手中的那些银票,大半又会进入到你的口袋里了。”
“到时候,你赢过去的那些,也就等同于我给你的了。”
时迁:“……”
经过了小半个时辰的盘算。
武植、时迁、王定六三人,终于制定好了行动计划。
由于武植,在京城之内势力甚寡的原因,所以此次行动,武植也要参与其中。
而他们三人行动的第一步,便是现将宿元景的家小,从东京城内接出去。
当时迁、王定六、武植三人,来到宿元景的太尉府前之时,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去。
所幸的是,蔡京等人并没有派人包围宿元景的府邸。
此举,武植也并不认为是蔡京等人的仁慈。
若按照武植的推测那就是,这时候的宿元景以及其家人,在蔡京看来,几乎就跟砧板上的一块肉没啥区别。
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至于宿元景一家老小,是否会在宿元景出事之前便先行离开京城,则完全不在蔡京等人的考虑之中。
或许对于蔡京等人来说,哪怕大大方方地让宿元景一家老小离开京城,那他们也未必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时迁与王定六二人,在进入了宿府之后,便立即联系到了宿元景的妻儿老小。
当宿元景的妻儿老小,骤然得知一家之主竟被打入开封府大牢的时候,心中自然是交集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