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回话,她不由去扯他的衣袖,结果听到闷哼一声,陆战栽在了她怀里。
“你,你没事吧?”傅怜吓了一跳,探了探他的鼻子,感受到他呼吸微弱,右手往下滑了滑,滑到他的脖颈。
她悄悄低下头,长发遮住大部分视野,从外面看去,两人缠在一起,旖旎暧昧,明显是在亲热。
而实际上,傅怜的手,已经摸上了他脖颈上跳动的大动脉。
只要微微用力。
就可以一举掐死他。
傅怜心头的念头疯长,却没有立马下手,她的头又低了几分,确保外面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男人闭着眼,看起来温顺又无害,她突然有些下不去手。
就算是因为妹妹,那也是救过她性命。
又是众目睽睽,她有些犹豫。
只一秒的犹豫,怀里的人便猛地睁开了眼,他眼中冥光幽幽,大手飞快握住傅怜跃跃欲试的右手,他眯了眯眼,冷冷开口,“图谋不轨?”
“???”不过,也行,起码没怀疑到杀他的层面上。
傅怜红着耳尖推开他,“你自己倒进来的。我就是看你怎么了。”
陆战惊异抬眼,“你不会……”
“我没有!”傅怜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接着羞恼道,“倒是陆战哥哥,不要做些惹人胡思乱想的举动好不好!”
陆战被逗乐了,笑得直不起腰。
“你别笑了!”傅怜捂脸,丢死人了!
陆战撑着下巴,“你末世前是做什么的?”
傅怜抬头,“我还没毕业呢!不过我准备去学播音主持。”
“那真是太可惜了。”陆战低低来了一句。怎就不是演员呢。
“可惜什么?”
陆战扬眉,“可惜是个废物专业。”
傅怜生气地鼓起腮帮子。
这场篝火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傅怜一肚子水憋了大半宿,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村长才放她去解决生理需求。
还不忘叫两个女人跟着她。也不知是保护还是监视。
傅怜被她们引到一处专门的简易厕所棚子里,棚子用几块破布围的,还有风从底那儿漏进来,吹着破布拂面,而地上,放着一个破瓦盆,设备还真是简陋。
傅怜艰难又羞耻地速战速决,她刚提起裤子准备走人,就听到轻微的窸窣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泥地上摩擦游走。
她吓了一跳,立马穿好掀帘,眼前空无一物,可背后的窸窣声越来越大,甚至感觉有热气吞吐在她耳边,她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那两个陪同的妇女根本没管她,已经走在了回篝火人群的路上。
傅怜一个人被留在了那儿,她不敢细听,甚至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