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祖坟,还很嚣张地在上面蹦迪。
“傅怜,好了,走吧。”一直沉默的陆战突然扯住她的衣袖,目不斜视地往王家走。
“陆战哥哥!他们这样误会你耶!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傅怜挣扎,却被陆战狠狠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很大。
“走。”陆战吐出一个字。
王家离得不远,很快陆战拽着她上了越野车。
傅怜坐在副驾驶上,外面还有很多村民专门从家里拿了烂菜叶和臭鸡蛋扔他们,车上,玻璃上,到处是恶心的黄色粘液。
每一张嘴里都吐着恶毒冷漠的话语,傅怜听得心里难受又无助。
怎么大家都不信她们呢。
傅怜红着眼,呆坐在越野车上。
越野车嘎吱一声,愤怒又暴躁地刨了两下地,似乎在为它的主人打抱不平,紧接着它倨傲地飞了出去,像箭一样,迅猛的速度让傅怜差点撞到了脑袋。
她转头去看驾驶座,发现陆战的表情格外的平静,甚至有一些麻木。
她微微一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陆战哥哥,经常受到这样的对待吗?”
那小小白嫩的玉手滚烫,似乎在源源不断给他传递热量。
陆战扫了一眼她的手,没动,只眼尾瞥了瞥她,“哪样?”
“就是这样的。”
“问这个做什么?”他声音很低,连语气都四平八稳。仿佛平常闲聊一般。
可是后来傅怜才惊觉,这个狗男人越是平静的说话,内心越是黑暗危险。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只是这时候她还不懂。
傅怜哑声,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我好像大概也许可能——有点同情你?怕是刚开口,就要被倨傲的陆战一脚踢出去。
没有得到答复,他微微不悦,突然停下车,车惯性很大,傅怜顺势前倾,再一次差点撞到脑袋。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随着飞快车速而跳动的心脏在耳边咚咚作响。
陆战压低了身子,高大的身躯就坐在那里,伟岸慑色的气势便逼仄到极致。
傅怜张着小鹿眼,不明白他突然靠近是何意,她摸着腰间匕首,慌里慌张地后退,缓缓贴在玻璃上,微张的红润小嘴吐着娇气。
那温热的气流在两人面前狭隘的空间流动,傅怜感觉自己呼进的每一口气,都充满了他强势而凶猛的味道。
车内的空间实在太狭小了。
而她,像极了被围困的弱小幼兽。
“陆陆陆陆陆,陆战哥哥……”他的脸一如既往地魅惑众生,却又露骨凶恶,盯着她,如同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傅怜感到害怕,她人傻了,是被吓傻的。
她除了叫他名字,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