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他说着,目光看向傅怜手中的番茄鸡蛋面,露出几分好奇和渴望,“这是你做的?”
傅怜点头,她目光扫了扫林紫烟贴在竹门上的影子,笑眯眯道,“还有一碗哦,竹先生若是不嫌弃可以尝尝傅怜的手艺。”
竹直树立马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为他准备的吧?”
傅怜苦恼地皱鼻,吐舌娇笑,“我好久不下厨,一不小心就弄多了,若是你不吃就浪——”
傅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脆生生的奶音打断。
“我我我,我要尝姐姐的手艺!”一个矮小的身影从竹直树后面如箭一样窜了出去。
是小迪。
傅怜看过去,“就在炕上,小迪你小心点,让你哥帮你取下来。”
“你不是刚喝了一碗羽鸭汤吗?小孩不能吃这么多,会积食的!”竹直树不满道,也跟着飞快跑了下来。
傅怜抿唇偷笑,踏上了楼梯。
她眼尾扫了扫一楼林紫烟的房间,却发现她已经蹲在了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隐隐还有抽泣声。
啧。真是又可怜又可嫌。
傅怜哼哼,迈步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发现陆战正坐在床边抽烟。
刚出炉的面烫手,她鼓着腮帮子,飞快把面放在了桌子上,接着她擦了擦手,拿出一双筷子。
陆战接过来,默不作声地挑起一筷子,声音淡淡,“你先去洗澡。”
“哦。”傅怜抱起竹直树给她的换洗衣服,站起了身。
浴室在右边尽头。
里面亮着微弱的烛,傅怜随便用水冲洗了一下,抖开竹直树给的衣服。
大窘。
这竟然是一条性感辣妹红裙,上半身是吊带设计,能露出她莹润白净的肩,下半身却是刚刚莫过大腿,露出她又长又直的细腿。
竹直树这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暗示她色诱??
傅怜惊呆了。
这条裙子目的性太明显了,穿上的意思不言而喻。
实际上,竹直树这里只有这一件女性衣服。
小迪妈妈曾经是漂亮的舞女,在基地给人跳舞为生,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去世了。
他收留了小迪,也安放了这条裙子。
由于小迪的缘故,他不想总是让小孩子触景伤情。因此虽然收着他妈妈的东西,却从来没拿出来过,今天是瞧见傅怜白衣服脏得不行,还沾了血迹,才翻出来给她换的。
不过显然,傅怜以为自己懂了。
为了干掉陆战,她损失有些大啊。
傅怜揉了揉太阳穴,想到临近竹林前,竹直树曾和她讲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