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病了,发烧呢,烧四十多度!”
“真的?”
“对呀,还头疼,头晕,鼻塞。”傅怜板着指头细数,歪着小脑袋很是认真,把所有不好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嗯。”陆战浅笑,“真的烧这么高?”
“你不信我?”傅怜忿忿。
陆战若有所思,“不会烧傻了吧?”
傅怜拿手拧他,“陆战哥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什么?”
“这叫相思病。”傅怜得意洋洋道。
半天没有得到回答,她抬眼看去,发现陆战的脸,红得惊人。
傅怜心中咯噔一下,心胀胀的,气球般,接着被一根针尖锐地戳破,轰得爆炸,里面所有灰暗的想法和企图,都明晃晃的暴露在阳光下。
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坏女人。
要让他放松警惕,才会有机会一击毙命。竹直树的告诫一直在傅怜脑海回想。
怎么放松一个人的警惕呢?
当然是要做,他心里很在乎,很在乎的人啊。
这个人,会让他卸下所有的心房。
他喜欢自己,这就是武器。
就算知道自己这样子不对,傅怜小小愧疚一下后又觉得他活该。
他还会杀了自己,杀了自己的朋友呢,偷他的心,算得了什么。
陆战掐她脖子那一幕,不说有心里阴影,那肯定是假的。
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若没有林紫烟的暗示,她是自发的刺中了他,他会不会,真的掐死自己?
傅怜不敢赌。
人心,是最不可以赌的。
见他不回话,傅怜又转移话题,和他聊起自己看到的尸婴们,说到正事,陆战话总会多一些。
陆战确实没见过丧尸婴儿,他这几天一直暗自观察,想从中获得一些关于s博士的下落和线索。
他有一个巨大的猜想,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
“对了。”傅怜有些不安地低头扣指甲,“林云烟是林紫烟的姐姐,你把林紫烟杀了——”
傅怜话还未说完,陆战突然伸手去捏她的下巴,眼里含了淡淡笑意。“你在担心我?”
傅怜看着他眼中的愉悦,微怔。小声糯糯道,“对,对啊。”
“傅怜。”陆战突然低声唤道。
“嗯?”傅怜软软哼了声。
“你这几天怎么过的?”陆战掐了掐她的脸。
怀里人没多少份量,想到昨天她晕倒自己怀里的样子,那脸苍白的仿佛透明,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这个女人真会找办法让自己担心!陆战想着,眼眸缓缓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