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白伞普及覆盖。政府给这些‘头上没顶白伞’的路,全部刷了防血雨材质涂漆,防止其被血雨腐蚀。
这些高速公路,是所有乡下人从火车站下车后的必经的唯一回家之路。只是,一旦下血雨,有保护漆防护的路是没事,但这时还在路上行车的倒霉蛋可就九成没活路了。
要说为何这些暴露在血雨中的树木不会被血雨腐蚀,那是因为在珐西灭国后,颇丰国的科学家们就率先研制出了一种全新的泥土养料,并用了极短的时间就使它在全球范围内完全普及。只要给普通的泥土浇盖这种养料,再在上面种树——这些吸收过养料的树,将会不仅和用原生泥土种出来的树品质完全相仿,还有着天生防御血雨的特性。
其实如果从火车站开车出发,走高速到城镇内用不了十几分钟,这段时间并不算长。但是血雨可没有等人的慈悲,它不会挑路上没人的时候下,而是随时随地说下就下,不受限制的下,无法阻止的下,疯了一样的下。
只要踏上了高速路,那就相当于你已经把半条命给死神画押了。这才导致,很多在主城区的乡下人即使想家,但也都不愿经常性的冒着性命危险,去走那条‘必经之路’。
瑞斯特想到血雨,内心又一阵烦躁。
“明明我都说了我有重要的事,我已经半年没回家了!明明我已经求了他,说我可以在其它时候加班,甚至我可以加两天的班!但他却非要故意让我在周六加班!真是个坏心眼的糟老头,我看,他就是单纯想看我不爽的样子,让我不好过吧!”店员气的跺脚。
“要是我以后真是有个什么大事要办,他再这样...”
布拉布拉...
店员还在监控室内持续着他自己一个人的悲情演出。
瑞斯特听到店员依旧在店内自说自话的声音,心想他再多抱怨一会儿也好。这样自己就有更多时间,来思考‘要如何在不被店员发现的情况下处理视频’了。
瑞斯特想的焦躁,所以他想要喝一口酒。他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经常会挎在腰间的酒瓶包上。单手解开酒瓶包摁扣,翻开皮包的盖子,他从其中拿出了巴掌大的圆角的扁方形酒瓶。
瑞斯特好像想到什么一般的动作定格了,他没有继续拧开其瓶盖,只是在思考。
瑞斯特凝视着手中的酒瓶——
[对啊,酒是液体!我现在是拥有‘控制液体’能力的能力者啊!]
瑞斯特把不锈钢的酒瓶拿到身前摇了摇,听着瓶中水流震颤的沉重声音,又上下掂了一下重量,他估摸着瓶里的酒应该还是满的。这些量的液体足够把机箱短路了。
说干就干,瑞斯特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把酒瓶的椭圆形盖子拧开。在酒瓶瓶盖和瓶身侧边的吊环之间,牵着一段长度合适的毛线,这让盖子被打开后便无声地摇摆着耷拉在了瓶下,从而使其不会掉落地面。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