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但贺鸣谣却不太提及这些,今日得悉,他也是颇有触动,叹道:“想不到机关术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贺鸣谣点点头:“墨家多侠士,皆至情至性之辈。对机关术,他们很多人的见解就是以之制造出来的机关绝对不是完全冰冷的,而是有感情有生命,所以他们对待自己修铸的机关往往视若挚友,甚而性命,这也是为何墨家弟子常常能有惊世骇俗的创造的原因。”
“这倒是和用剑者很像。”江忆染感慨道,“真正的剑客,会把剑视作生命。”
贺鸣谣赞许地点点头,说道:“不错。其实世间万事万物皆不出此理,一旦得此间三味,便必能有所创举。”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江忆染听到贺鸣谣所说却是又想到了这句话,大概是被其拨动了某根心弦,不禁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