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城的另一处地方,还有另一对父子。
莫愁湖畔,曳墨庭中。
江玄胤和江晨瑜又一次来到这里。
江玄胤背对着江晨瑜,手放在两边,眉眼轻垂,似乎有几分萧索的意思。
江晨瑜看着江玄胤的背影,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但听他声音微寒地说道:“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惹到余景业了,难道在他眼中,我就这么不堪么?我一任太子,他便以死相谏?”
“瑜儿,你要记住,太子之位是朕来定的,不是礼部来定的。朕既然下了诏你是太子,那你便必是太子。其他人的话,何必去在意。余景业死了便死了,不过是一部尚书而已,我们大楚不缺人才。更何况,接下来,还会死很多人的。”江玄胤目光闪动,透着冷冷的寒芒,仿佛雪夜里的孤狼,无比冷硬。
可是他藏在衣袖中的手,分明在轻轻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