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下驴,看你如何回答
宁望平心中苦笑,但没办法,现在的他,必须保持镇静。
他立时匍匐在地,徐徐道:“微臣不敢。”
“那宁爱卿何不说说,为何诸如余景业、阎子清此辈,都要阻我立储。”江玄胤微微眯起了眼。
张离繁觉得口中发苦、心中皆痛。
在那一刻,当江玄胤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已经感觉到了结果。
大楚失一良臣。
社稷失一栋梁。
伏倒在地的宁望平在那一刹那,也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是送命一问。
而且,他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只有唯一的选项。
他感到无奈。
也感到解脱。
庙堂就是这样。
它永远不可能是一潭清水。
它永远都是滚滚浊流。
无数的浪潮混合在一起。
你只能被某一束浪潮裹挟。
甚至很少有反抗的余地。
当初,卫晗非曾经尝试过独立己身,然而,结果呢
这,就是庙堂之上的悲哀。
这,就是光鲜亮丽背后的深深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