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危险的事情。
但已经到了这个岁数,司徒冽其实也不太在乎了。
况且,他和张离繁当年也是好朋友,他自然相信张离繁。
而此刻,张离繁听见阔别已久的司徒冽的第一句话,也是心中感慨万千。
久别重逢,谁人不起思量心。
他也是慨然而笑:“是啊,好久未见了,你我都老成这般模样了。”
司徒冽转动念珠,微笑道:“如今我入佛门已不知有几载,对生死都看得淡了,左右不过一具臭皮囊。生老病死,无非人生苦处。”
张离繁呵呵而笑:“看来,佛门对你的影响还真是挺大的。”
“如今之我自是无欲无求,可你却不一样了。”司徒冽洒然道,“我可还记得,你当初许过的宏愿。什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什么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那等壮阔,我虽遁入空门,却也犹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