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衣却是嘴角微勾,娇俏一笑:“朱长老说笑了。云梦既然创立,便已在江湖了,又怎么不可能陷入其中?”
紫衣老妪冷哼道:“南宫,你莫要强词夺理。为了那个人,你当初私自送出了十方剑匣和越王八剑,后来又擅自搅入秦国的风云,现下,你又要调动罗生堂的力量,不觉得太过了么?”
南宫衣眉眼淡淡,悠悠应道:“越王八剑本就是他的东西,物归原主而已。况且什么叫私自?当年,这些本就是留给我的,我想予谁还要和别人商量么?至于后面两件事,也都一个道理。我虽是云梦掌教,但也是南宫衣,我想去哪儿,难道还要取得朱长老你的同意么?再者,我确实调动了罗生堂的力量,但那些人都是我亲自挑选进罗生堂的,本就是我弟子后辈,和朱长老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紫衣老妪铁青着脸,却是被一下子哽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近旁的一位高挑蓝衣女子大作姿态地出声相劝,只是眉眼间赫然充满戏谑:“南宫姐姐,前面的事我们姑且不论。但此番你调动罗生堂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这罗生堂可不是南宫姐姐你一个人的罗生堂,而是我云梦的罗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