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才感知到,已经有一柄剑架在了她的左肩上。
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两柄剑浮在侧方,虎视眈眈。
远处那个奄奄一息的江忆染竟尔瞬间化作幽淡的流光消散于虚无。
真正的江忆染持着剑站在她身后。
白秋潋微微闭目,旋又睁开,嘴角却是略略勾起。
素来清冷的她破天荒地露出了浅淡的笑:“厉害,这幻象连我都没有看破。”
江忆染咳嗽着,微笑道:“前辈谬赞了。”
“但你的情况也不好吧。”白秋潋直接收起了血凰,伸出右手勾了勾鬓角的发丝,“其实,那一剑你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下了。”
确实如白秋潋,尽管借助幻象反败为胜,但他并没能躲掉那一剑。
他的肩头,确实有一个血洞。丝丝缕缕的红芒也都在。
只不过,江忆染并不在乎。
他有手段能够消解这些隐忧。
虽然需要花费些时间。
所以,他洒脱说道:“小事。只要不死,那便好说。”
紧接着,他也将剑器陆续收起。
白秋潋转过身,静静望着他,却并不说话。
江忆染却浑不在意,也淡然地回望。
终于,白秋潋丹唇微启道:“我记得,你于幻术一道并不擅长,怎么突然有了这般境界?”
“生活所迫啊。”江忆染挠了挠头,笑道,“不然,可活不到现在。”
当然,这只是调侃而已。
真正的原因,就是属于江忆染的秘密了。
和自三生剑阁得来的那柄青铜小剑有关的秘密。
若非这个秘密,江忆染的幻术根本无法达到这般高的境界。
这样的境界,甚至超出了江忆染于借酒岩应付灰衣老妪和金无厌时的水平。
白秋潋长长呼出一口气,悠悠说道:“所以,你还是要再往前?”
江忆染无比认真、无比坚定地回答:“当然。”
话音落下,江忆染向白秋潋屈身再施一礼,便毅然转身向前。
如今,终于再进一步。
江忆染知道,离见到江玄胤,已经不远了。
而白秋潋也没有立刻离开,她望着江忆染渐渐消隐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片刻后,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她身旁。
当年,凤凰台上,白秋潋被孟乘斐打成重伤,便是他出手救下的她。
眼下,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他也和白秋潋一般,望着江忆染的背影。
只不过嘴角却是带着微笑。
白秋潋轻声问道:“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