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些诡异的清冷的笑:
“我确实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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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在常人眼中本该是风雪最大的地方。
实则却是不然。
这几日的长白,反而无风无雪。
只是,温度确实是低到了极点,远非外界可比。
大概可说是极寒。
长白深处的那座冰湖在如此温度下自是早已结满了冰。
辛蓦然在湖中央凿了一个洞,静静垂钓着。
而曲枕烟就安然待在他身边,翻看一本小册,册子里是辛蓦然最近一年写的词。
辛蓦然是剑狂,词道上也是一绝。
其词走的是当年东越词狂苏瞻的路子,在天下间流传颇广,早已有了词狂再世的名头。
待在长白的这一年,难得清闲下来,辛蓦然自然也没有落下写词。
曲枕烟虽然更擅长写曲,但对词也有属于她自己的理解。所以,她经常和辛蓦然一起看词,斟酌字句。
两人在这长白山间,当真是渔樵耕读,毫不悠闲。
后来他们回忆起来,在长白的这段时光,虽则苦寒,却真是非常快乐的一段日子。
可惜,辛蓦然终究是闲不住的人。
他的心里也有天下、也有家国,还有那群生死与共、或老或少的兄弟们。
否则,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会追随卫晗非的步伐去走上从政的道路。
作为最了解他的人,曲枕烟无比清楚,辛蓦然终究不是那种能够安然闲居的隐士。长白山的时光固然快乐,可还是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啊。
这,才是真正的辛蓦然。
这,才是她爱着的辛蓦然。
而现在,似乎就是离开的时候了。
辛蓦然轻轻甩钩,钓起一尾鱼弹入鱼篓中,却没有再放钩,而是看向身边明媚动人的曲枕烟,微笑道:“阿烟,我们这些词怎么样?是不是可堪入天下前十?”
曲枕烟戳了一下辛蓦然的额头,娇俏笑道:“少臭美啦,是不是天下前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颗心是早就开始往外飞了。”
“嘿嘿。”辛蓦然揽过曲枕烟的肩,洒然说道,“还是阿烟最懂我。要不,咱们现在就走?”
“不急。”曲枕烟轻轻偎在辛蓦然怀里,柔声说道,“我先为你煮一尾鱼,然后,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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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州,上都。
易絮立于城头,向南而望。
飘飘扬扬的雪花悠悠落下,很快覆盖了他的肩。
但他却恍若未见。
他在想一个人。
一个人答应说等修为高了就要来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