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所说的这柄剑,自然是山渐青。
在燕子矶上,这柄剑被挑飞落入云江,之后也曾去找,却已茫然无影。
“剑道,似乎与剑器多少无关吧?有时候,似乎甚至和剑器都无关?”宋青若微微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
这是询问。
也是探讨。
而非质疑。
而非断言。
洛海棠微笑:“因人而异吧。于我而言,剑器并非剑器,更是寄托,更是情意。况且,我所修的剑道,本就有两种意境。”
宋青若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而洛海棠不再多说,双剑并于身前。
一白一青。
一灭一生。
若是换作白露与山渐青,大概会是更好的组合。
可惜,现在,便只能以断枝代之。
但不论如何,意境一也。
远山渐青,是初春万物动。
断枝抽芽,是朽物发新华。
宋青若有些惊喜地笑了。
她身负“山鬼”血脉,与草木亲近,于这万物生生自有理解。
而此刻,这种万物生生的意蕴,赫然在洛海棠手上展现地淋漓尽致。
其中韵味,实在少见。
“此战不虚。”宋青若洒然。